四、古惑仔的婚礼 思获果然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蝴蝶的残骸是中了飞花教独占的红砂毒蒺藜,这是飞花教教主第三红衣独创的一种暗器,把成熟的蒺藜籽在一种叫血红飞砂的毒药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在烈日下晒干,由于蒺藜籽分量很轻,如果发出暗器的人内功不深,不会伤得很重,只是这血红飞砂的毒素会让伤口久久不愈,受伤者会因长期失血而衰弱。 思获取出来一个玲珑的银镊子,从蝴蝶的残骸的创口里夹出许多根很细的蒺藜刺,说:“先把这有毒的货色肃清,但毒素已经浸透到四周的肌肤,如果不把带毒的肉剜掉,怕也难好,然而因为受伤的时间太长了,毒素已经扩大得范畴很大,这也不是可行之法了。我现在只能给姑娘一种避免毒素扩散的药末,逐日用温水调服,只能保障毒素不再扩散,不能止血愈伤。姑娘还须要找到飞花教的独门解药方可彻底根治。” “上哪里去找这种解药?”炎火火和零度火同声问道。 “看来只有找飞花教教主第三红衣了,暗器是她创的,毒药也是她提炼的,她多在云南一带运动。我再给蝴蝶姑娘一种益气补血的药,常服也会对身体有些利益的。”思获又掏出一个小瓶递给蝴蝶的残骸。 “多谢思获兄,”蝴蝶的残骸说,“看来我只有保持着了,等加入完西安的江湖大会再去云南找解药吧。” “蝴蝶姑娘不必客气,我先回去了,来日就是草莓宝宝姑娘和郁闷的小猪大哥举办婚礼的日子了,古惑帮的弟兄们都从五湖四海赶来,还有许多江湖上的朋友前来祝愿,我得去陪他们了,零度火在这里陪好蝴蝶姑娘和炎火火兄弟,我替你向弟兄们请假。”思获起身告辞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蝴蝶的残骸和炎火火也备了薄礼跟着零度火前去庆祝。 令人意外的是,这古惑仔的婚礼居然很搞笑,更不同寻常。零度火说,他们老大曾经在威尼斯做过生意,带回来一些西方的风俗,大家很是喜欢,在给帮里的弟兄操办婚礼的时候就用上了。 那新娘子穿的不是传统的红嫁衣,而是穿起了西方那种蓝色的及地的长礼服,有两个装扮得洋娃娃一样的女童把她长长的婚纱托起,新郎的装束更是有趣,他穿着一件前短后长的玄色衣服,身后的两片衣襟象燕子尾巴一样摆来摆去。思获和另外一位女子也穿戴相似的服装站在一边,蝴蝶的残骸不解地问零度火,“今天到底有多少对新人结婚啊?” “就一对,那思获和雪菲儿妹妹是伴娘和伴郎。”零度火说。 一位金发洋装的女子走出来,大声宣告婚礼典礼现在开端,零度火说,“哈哈哈,蝴蝶姐姐猜猜这位是谁?” “这是哪来的洋丽人儿,我不认识。”蝴蝶的残骸说。 “哈哈哈,”零度火笑得更厉害了,“是你的好朋友,你都不认识了?” “哦,”蝴蝶的残骸细心端详着这个金发女郎,“哇,这妮子,岂非是菲子不成?” “对,哈哈,你眼光还行,我要不是当时知道她是司仪,我真不认识她了。” “她的头发,不是黑的吗?怎么……”蝴蝶的残骸很惊疑。 零度火说:“这也是我们老大的功绩,他从威尼斯回来,爱好金发的美女,就借鉴了一种药水,能够把人的头发染成金黄色。” “这古惑帮真是有趣,你们老大是谁?”蝴蝶的残骸好奇地问。 “是APPLEUNCLE(老顽童)。” 零度火看到一个衣着黑袍子,戴着卷曲假发的人走进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这是黄河之尊,哈哈,黄河之尊教皇来啦。还挺象回事呢。” 那黄河之尊教皇看了一眼零度火,强把脸上的笑颜给本回去,菲子发布:“当初由黑衣主教给新人主持婚礼节式。” 黄河之尊教皇严肃地说: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击祝愿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宗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毕生偕老,地久天长;在婚约行将缔成时,若有任何妨碍他们联合的事实,请立刻提出,或永远坚持沉默。 大家突然静了下来,谁也不说话。 黄河之尊教皇:新郎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仍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收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性命尽头? 新郎急不可待地回答: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大家开始起哄,有很多古惑仔也随着喊,“我乐意,我也愿意!!” 黄河之尊教皇又问新娘:新娘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余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敬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止境? 新娘子却不说话,教皇又说:新娘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料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新娘子还是不答复,新郎急得直冒汗,推推他的新娘。 新娘子却忽然大声地说:“老公,我太幸福了,我什么也听不到!”大家哄笑起来,黄河之尊教皇只好又问了一遍。 新娘子才反映过来,“哦,我愿意,违心,乐意!!” 婚礼就这样在严正与笑闹的交替中风趣地进行着,他们在跟着教皇宣誓,“我以上帝的名义,慎重起誓:接收你成为我的丈夫(妻子),从本日起,不管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逝世亡。” 人们仿佛被这简略而漂亮的誓言激动了,连豪迈的古惑仔们都悄悄地侧耳倾听……五、美女帮与护花使者 婚礼刚停止,一根亮闪闪的金簪子飞了过来,蝴蝶的残骸伸手接住,看到簪子上面吊着的梅花坠,蝴蝶的残骸笑了,“这妮子,藏哪了?快出来!” 菲子从房梁上跳下来,俏皮地站在蝴蝶的残骸眼前,刚才还是金发洋装的菲子这一会就换回一头如瀑的黑发,青白的衣裙。 “哇,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蝴蝶的残骸愉快得拥抱着菲子,菲子说,“丫头,我早就看见你了,刚忙着做司仪,不能和你说话。”高兴中,不警惕被菲子遇到了伤口,1.95黄金皓月,蝴蝶的残骸由得哎哟一声。 菲子据说蝴蝶的残骸的伤还得去云南找第三红衣寻解药,说道:“得,你碰到我就不用去找第三红衣了,我的表妹雨涵轩与第三红衣师出同门,她的解药雨涵轩必定有。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 菲子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出五六丈远,蝴蝶的残骸嗔怪地摇摇头说:“唉,这妮子,还是那样猴儿急的性子。” 蝴蝶的残骸和菲子谈话的时候,炎火火一个人呆破着。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炎火火回首一看,拍他的是一个和自己年事相称的女孩,仔细一看不禁大喜:“这,这不是星月有情吗?” “炎火火,听说你是大好汉了,还意识我啊?”星月有情俏皮地说。 这星月有情和炎火火从小一起长大,那年蝴蝶的残骸带了炎火火去蓬莱一心练功,星月有情哭得死去活来,现在这小丫头竟然长成大姑娘了,一双明眸灵气十足,妩媚动听中透着一种野兴的美。 看到星月有情统一位斯文少年异样亲热说话,与她一起来参加婚礼的小姐妹们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星月有情这是谁。 本来这星月有情年纪虽小,却已是老江湖了,还率领着一帮小姐妹自创了一个门派,自称为美女帮。这美女帮的弟子大都是与星月有情差未几年纪的妙龄?女,只有四位慕名而来的男子成员,自称为四大护花使者。 特殊是那自称为第一护花使者的索烟凝韵,更是整日不离星月有情帮主左右,方才他忙着去看新娘子,一不当心不见了星月有情,四下寻找,却看到星月有情与一个斯文少年说话,动作情态都那么亲昵,不禁得心生醋意,也不外去召唤,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大石狮旁边生闷气。 “索烟凝韵,”星月有情喊他。索烟凝韵假装没闻声,只是不理。美女帮的另外三大护花使者飞鸟少爷、天空的眼泪和伤心的告白也都满怀敌意地看着这个让他们帮主和众美女青眼的少年,嘀嘀咕咕地在共计着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让他当着美女帮主的面出出洋相。看到索烟凝韵气鼓鼓的样子,一齐过来煽动索烟凝韵向那有眼不识护花使者的小子发出挑衅。 索烟凝韵本来心里就有这个意思,只是怕帮主不兴奋,听了这三位护花使者的教唆,更是醋泼千江,火生心底,一跃而起,大喊一声:“呔,那个生锈的刀子,你敢与本护花使者比试比试吗?” 星月有情听了微微一笑,晓得这个索烟凝韵又在吃人家的醋,她也存心相尝尝炎火火的工夫,只嗔怪地骂道:“索烟凝韵,比试就比试,干嘛对炎火火这般无礼?” 那索烟凝韵一听星月有情还管这文弱小子叫的那么亲切,心里更赌气了,1.80战神终极,也不等炎火火答话,从腰里抽出九节盘龙鞭就打了从前,炎火火不解这个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大仇,也不还手,只是足下腾挪,躲来闪去。那索烟凝韵连连打空几鞭心里更恼了,使出了看家本事龙蛇相绕式,一杆软鞭虽不沾对手的身材,却把对手团团围在旁边,炎火火一看这样下去自己就被动了,刚才抽出他的双珠明月刀来,谁知这刀刚出鞘,还没有使出招数来,就被索烟凝韵的鞭稍缠住,使劲一带那刀就脱了手飞出去了,旁边飞鸟少爷飞身接住,嘻皮笑容地说:“宝刀,真是宝刀啊,从今天起就归我护花使者飞鸟少爷啦!” 索烟凝韵看到戏弄炎火火的目标到达,又怕星月有情真活力了,便收回盘龙九节鞭缠在腰里,冲炎火火嘻嘻一笑:“得罪了,果然是毕生锈的刀子。”炎火火没出招就被人夺了去了武器,原来就窘得满脸通红,再被索烟凝韵叫两声生锈的刀子,又因与星月有情久别重逢就丢了这么大体面,更是恼羞成怒。偏那飞鸟少爷是个饶舌的主儿,得了廉价还卖乖,挥动着炎火火的双珠明月刀在那里念念有词:“谁说宝刀有双珠?谁说宝刀如明月?现在宝刀归了我飞鸟少爷,我想用它砍人就砍人,想用它砍树就砍树。”说着,挥刀砍向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柳树,柳树应声而倒,飞鸟少爷自得地说道:“果然好刀,锐利!”天空的眼泪和伤心的告白在一旁边欢呼边起哄,也说,“果然好刀,只是有点生锈了噢!噢!噢!” 炎火火看他居然用自己的刀砍树,又听到这两个小子也在起哄讥笑他,气得哇呀呀直叫,抱起那棵柳树跟飞鸟少爷打到了一起……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炎火火抱着一棵柳树与飞鸟少爷打到了一处,炎火火虽然肥壮,力量却不亏,把一棵碗口粗的树轮得呼呼生风,转瞬间便拆了十余招,飞鸟少爷一贯使剑,今天使刀纯属顽皮,被因怒愈勇的炎火火逼得没多久就乱了章法,显出败势。炎火火被这四大护花使者连戏弄带嘲笑给激怒了,看着飞鸟少爷不敌本人也不住手,反而招招是杀招,把个飞鸟少爷逼出一身冷汗,当着美女帮众姐妹的面却也不好退缩,只得免强抵挡着。 天空的眼泪和伤心的告白看飞鸟少爷落败,忙出手相援,一时光构成了三打一的局势,炎火火因为兵器被夺,轮着柳树也很消耗膂力,心里只是干焦急想要夺回他的刀再说。 再说古惑帮的人,他们开始看到美女帮的几个护花使者和一个斯文小子在较劲,只是居心看热烈,并不想插手。看着这四个人夺了人家兵器不说,还轮翻上阵和人家打,现在又三打一了,就有点不平,古惑仔之思获对另外几个古惑仔说:“这是咱们的地界,岂能容这些在人以多敌少?哥几个,上!” “且慢!”一个气质淡雅的女子示意他们不要动。几个古惑仔居然很听她的话,收住手问:“雪菲儿妹妹有何见教?” “这四个人是美女帮的四大护花使者,这炎火火是美女帮帮主的朋友,你们没看到吗?星月有情帮主都不露面干预呢,我们上去岂不添乱?你们释怀,只有星月有情帮主说话,这场争斗立即平息。” “嘿嘿!”思获挠挠头,不好心思地笑了,“雪菲儿妹妹果然聪慧,嘿嘿,听你的。” 他们正谈论着,星月有情有情一纵身跳到他们四个人中间,摆出一个推山排海式,把他们离开,说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比差不多行了,别伤着谁就不好了,假如炎火火的刀不被索烟凝韵夺走,你们三个也不是他对手,炎火火是我友人,你们四个不得无礼!” 那四位护花使者固然心里不服,但星月有情说话了,也不敢不听,飞鸟少爷气咻咻地把刀扔还给炎火火,烈焰火看出这四个人是星月有情带来的也不计较了,冲他们微微一笑说:“得罪了,多多谅解!”四个人虽然嘴上客气着,心里暗暗打算,什么时候再给这小子点色彩看看。 这边的热闹刚刚平息,就听得那边有一人猖狂地喊道:“草莓,草莓宝宝,你怎么嫁人啦?嫁人就嫁吧,怎么连我也不告诉?” 来者何人?古惑仔之小熊猫是也。好在他来得晚,如果他再早一点来,看到新娘和新郎幸福的宣誓,恐怕这婚礼真的要成为他发怒怒吼的处所了。看到小熊猫威风凛凛的样子,古惑仔的老大APPLEUNCLE(老顽童)大喝一声:“小熊猫,1.85王者合击传奇,今天是草莓宝宝和郁闷的小猪兄弟大喜的日子,你不要胡闹,虽然我平时不论你们,可是当着这么多江湖豪侠的面,决不充许你乱来。 小熊猫听了老大的话,虽有几分收敛,却仍旧叫骂不休,手里拿着一柄玄铁剑,非要找郁闷的小猪比试一番。愁闷的小猪知道这小熊猫素来对草莓宝宝好,今天又是特别的日子,本不想和他计较,谁料那小熊猫说道:“郁闷的小猪,抢了人家的老婆你就不敢出来了,缩着脖子算什么男子汉,有种的出来比试比试,胜了我小熊猫这玄铁剑再进洞房。” 郁闷的小猪还是不理,那小熊猫持续叫骂,匆匆地说出些刺耳的话来,气得草莓宝宝大叫一声,“郁闷的小猪,你还有点血性没有?今天你胜不了那小熊猫的玄铁剑,真的不要进洞房!” 这一下把郁闷的小猪逼上了死路,只得从草莓宝宝手里接过她的定情之物鸳鸯剑,和小熊猫摆开架式。 |
